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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行筆記－漠河之旅

我之前發現了，東北人真能說，一開口便不停，就像我那一天遇到的那一位電動三輪車夫。那一天逛到古玩市場，我溜搭了半天，期間買了東西，吃上水餃，結束時我見路旁停了一排電動三輪車，這類三輪車在中國好些城市都能看見，像老舍在《駱駝祥子》寫到北京城外一排人力三輪車的模樣。… …我隨意靠近一台，紅顏色，見那三輪車夫鼻樑上掛著墨鏡，一張臉和脖子之間彷彿枯藤，皺紋一條條、一豎豎他皮膚黝黑，個子瘦小，態度積極，見我問路，他小聲卻語氣堅定說道：「上車、上車，等啥？」我上車，告訴車夫目的地，目的地是松花江的防洪紀念碑。只是，「防洪紀念碑」幾個字彷彿幾下槌子，它敲響了老車夫的一張嘴，他的一張嘴好似上了發條，路邊投了硬幣的小木馬，在接下來的十五分鐘裡嘩啦、嘩啦地沒有停歇過。… …

老車夫的說話先是圍繞「防洪」這件事，他說一九五七年夏天，他四歲，一場大雨持續將近一個半月，造成松花江與嫩江相繼出現大洪水，大洪水淹進他在哈爾冰的家，水淹多高，他說到他胸口那麼高，洪水幾天消散不了。… …所謂「防洪」是在松花江畔以人力堆起沙包或挖出排水口，等待洪水自然消退罷。那一場洪水老車夫有了記憶，記憶中洪水期間好些人家日夜提心吊膽，搶救屋內桌子和凳子，桌子、凳子愈堆愈高，可一張床卻高不了，那時候的床多半是火炕，用磚頭或泥巴砌成，有些地方的水淹過火炕。洪水散去後，則是疾病的蔓延，環境裡的條件十分的惡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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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禽中有雞鴨鵝，其中鴨毛、鵝毛皆可做為棉被及羽絨衣服填充物，那雞毛呢？16歲起就跟著父親製作雞毛撢子職業逹人陳忠露表示，以前家家戶戶都會飼養放山雞，等待過年過節才會將雞隻宰殺，剩下的雞毛又長又美，廟邊的乞丐撿拾這些雞毛、綁上竹子來把玩，父親覺得很適合用來除塵，就跟著學，這才開啟了製作雞毛撢子之路。現在雞毛撢子上的雞毛大多取自在地的養雞場，經過清洗及2天的曝曬，分成不同的毛色、長短等工序後才拿來製作，做法是先將棉線纏繞在腳上，手拿藤枝、沾上白膠，一邊繞圈、一邊黏上雞毛，黏完1圈再以棉線固定打結，如此反覆至雞毛包覆整把藤枝，在豔陽下曝曬約2～3天才完成，這項工作費時又低利潤，1支雞毛撢子可以用上十多年不壞，但只要有訂單就會一直做下去。

愛美是人的天性，但因為愛美而開設彰化第一家縫紉補習班，甚至前往台北拜上海旗袍師傅為老師，並為母親及自己縫製旗袍，一年365天皆身著旗袍的只有旗袍逹人黃貴燭老師。從不為客人量身訂作旗袍的黃貴燭老師表示，每一件旗袍都有它的生命，每一件旗袍皆是藝術品，至今己縫製200餘件從未拋棄，破了縫補再穿，又破又補再破再縫，一針一線交織成歲月的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