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 - 蘇美亞述文明與藝術
大學後方有兩村落,彼此以河堤相連。每逢傍晚,我從這一村走到那一村,來回一小時。河堤的一邊是海,一邊是山,行走於河堤之上總是心曠神怡。
日子久了,我不甘心只有走,於是跑,可我太久沒有跑了。服役期間勉強地跑了一些;美國念書時候曾經響應世界愛滋病的防範活動,配合主辦單位要求,跑一圈公園可以領一個衛生套,我因此死命繞了八圈,成果分享眾人;之後的日子便不再有任何關於跑步的畫面。… …無論如何我是邁開步伐了,河堤上雖然孤單,內心卻是複雜的。我回憶起二十年前,那個時候的身體是輕盈的,精神是飽滿的,肌肉與骨骼是年輕的;之後,經過歲月的磨難,我成了一隻羽毛過於豐滿的老鷹,無論起飛,爬升,翱翔,轉彎,翻身,即便處於一個穩定的氣流之上,時時刻刻的感覺卻都是沉重的,彷彿登陸土星,羽毛沾滿膠水。… …那天,過不多久便一陣喘氣,我懷疑自己大腦與手、腳怎麼就不協調了?身體成了一座冰冷且長滿鐵銹的老機器。
於是,在河堤上我問蒼天,生日剛剛過去依然能夠許願嗎?他日,我要讓一隻沉重的大老鷹變成一隻靈活的小燕子。
本周「和藝術家散步」談的是兩河流域中蘇美與亞述的文明和藝術。